大约是3、4个星期之前,我做了一个算不上可怕的噩梦,也许梦境中也仅仅是想象,但恐怕也是符合逻辑的荒诞吧。梦境里的事端终究还是刺痛了我的神经,以至于印象深刻到隔了这么久我仍对情节记忆犹新。
梦的场景大约是在大学校园里,情节不复杂。首先出场的是院里的一个女生z,在梦中我对她超级没有好感甚至有些敌意,然后就是女主角Hilda。对于前者,虽然实际上跟她没打过什么交道,虽然也谈不上有好感(似乎总体上是没什么好感的,也就是说比平均的好感略低),不过也不至于有敌意,所以也一直没搞清楚为什么她会成为女配角,现在想想大约是因为1月初和同学聚会的时候聊起军训往事时提到她的缘故吧。梦中的情节似乎是和院会有关,因为一个活动我和z之间有矛盾,z指责我不配合工作,于是我左支右挡讲了一通大义凛然的外交辞令把z的实招化作虚招自己找了个台阶成功下台(注:纯属梦中的本领,要是现实中如此我就去征服地球了),然后又顺带给了她小鞋穿。回头之后自然会有人打听8g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于是我又用平时一贯的方式(现实中也如此)表达我对其的反感,出乎意料的是居然很成功的产生了对z的颇大的不良影响(现实中我的方式的不会对我所谈论的对象产生什么效果)。于是在下次碰面会的时候z很黯然,对我的恶劣行径强烈不满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,我正是春风得意之至(虽然这只是梦中,可是我也好阴暗啊-.- )。
然后场景切换,Hilda出场,怎么出场的我记不清了,应该是和场景切换一样没有逻辑吧。背景应该是中学,因为大学的里似乎没有那样的楼梯道,而且印象中大学里也难得会跟在Hilda后面上楼,而且后面提到的我对Hilda的众所周知的好感也只是在中学的时候。大约是z说了句什么,然后又有一群好事之人响应,我便突然冲动的像个少年一样,然后嬉皮笑脸的跟在Hilda屁股后面上楼,一边像小学生一样幼稚的故意高声讲她以引起她的注意,眼下还有告诉后面那群起哄的人我没啥不敢的——反正以我所了解的Hilda的性格,她是没可能当众发难的。然而梦中的情节实事证明我梦中猜错了,她突然转头发难,说我猥琐跟踪她,到处散布关于她的谣言诋毁她,对她做过下流无耻的事,甚至还有脚踏n只船始乱终弃……然后看到旁人对我的目光一点点的鄙夷下来,我的心就开始瓦凉瓦凉的——要是我真的那么做了说我还行,别胡编乱造啊。这时候z突然冒出来火上浇油,好一顿挤兑,真的是一下子就要把我置于死地的感觉。看到她得意的嘴角,我才突然反映过来,大抵这群人是串通好了合伙陷害我的,可我左思右想也没得罪过Hilda她何苦这么对我呢……
接下来几天等待着我的就是消沉与可怕的安静。没人对我再感兴趣,甚至连探听到底怎么回事的兴趣也都没有;坏事传千里,原来不认识我的人似乎也都一瞬间知道了我,每次走在路上就感到锋芒在背,无数人对我指指戳戳;之前的好友也都疏远了我,见到我也都远远躲开。于是莫大的孤独感笼罩着我,一夜之间似乎我失去了整个世界,无助得想要流泪……接着开始反思,虽说自己在感情方面堕落了一点儿,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人发指到如斯地步啊。满心的委屈无处诉说,更无人诉说,甚至想不到一个我想要倾诉的对象,真的很可悲啊。
突然间梦中的我又变得异常清醒,坚持起自己的原则来:坚决不流泪;不去向别人解释到底怎么回事,反正因为这种程度的谣传误解我的人没法获得我的尊重,而我又何必向我不尊重的人去乞讨什么自尊呢?
梦醒后也是满心的怆然,低落到发不出声音来。然而却要匆匆赶去上班,所以也没空多想——之后一段时间一直没有机会闲下来到底为什么做了这样一个梦。现在竟对当时有些事情的先后顺序记不清了,不过大体上应该还是那段时间的一些事件导致了这么一个梦。现在能想到的大约有两件事:一件是Fay突然不理我了,莫名其妙的,我发短信都一概不回,然而我却想不出什么得罪她的事来;另一件我记不清先后顺序了,vikky在wm上大约是半开玩笑的说我勾三搭四之类的话,当时也有点儿小汗,其实也就跟一个人暧昧过几个月而已,虽说我有那贼心,可我也没那实力啊。对应到梦中,一个是Hilda的毫无征兆的发难,实在让我莫名其妙,另一个则是Hilda和z罗织的罪名,实在是超出了我的能力所及。至于z在梦中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位置,我还是完全没有头绪……想清楚了这些之后,我也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怕,连梦境都要找出根源来,近乎病态的理性主义,实在是与我的理想背道而驰。
然后觉得自己这次真的不能再这么病态下去了,赶紧找个gf吧,不然以后真的要变成变态色叔叔,连睡觉都不得安稳了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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